恶梦

2006年10月29日

昨天一直不舒服,十点多就睡下了
也许是想的太多,反而辗转难眠
听着钟表从11点敲到了凌晨三点
(呵呵,顺便解释一下
我家是老式的钟表
几点敲几下,半点敲一下)

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后
遇到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婆婆给我吃枣子
当我把枣子吃下去时却卡在了喉咙里下不去了
枣子越变越大,越来越大……
使我不能呼吸也无法呼救
为了逃跑,我从一个很高很陡的山坡上滚了下去

逃离了老婆婆,嗓子里的枣子也下去了
可突然又来了一堆人
把一个硕大的西瓜放到我嘴里
非要让我一口吃下去
我的嘴被撑的变了形
我挥舞着胳膊要逃脱他们的束缚
突听嘭的一声,西瓜破了
我也被惊醒了

原来当当的声音是家里钟表的报时声
才四点……
看看身旁熟睡的妈妈
唉,把我的MEIZU打开听歌吧

Apple 未分类

身体和我闹别扭

2006年10月29日

今天早上起来时,觉得头很疼晕晕的
上午补了一觉也未见好

下午看了周星弛的《回魂夜》
快到晚上时突然感觉好害怕
看着窗外的树叶胡思乱想起来
居然越想越害怕
匆匆吃完晚饭
也许是想的太多了
洗碗时觉得头更疼了
丢三落四的洗了这个忘了那个
还差点把碗摔了

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难道身体和我抗议了?

Apple 未分类

执着+信心+责任=幸福

2006年10月14日

      最近总是觉得很累,好几天晚上都没有睡好了,昨晚更是一夜无眠,泪湿枕巾。

      脑子里就想起了《射雕英雄传》里的杨康和穆念慈,如此一个温婉善良的女子愣是嫁给了狡诈多端的公子哥,故事里看不出他们之间的柴米油盐,但从穆姑娘宽容似水的眼光里荡漾出来的深深爱意表达了她的在乎,杨康能娶到这样优秀的老婆是他的福分,所以他对对方是疼爱的,也让我这个观众有了一种满足,不被辜负的爱情总算有相爱继续的理由。

     有人说穆念慈很傻,明知道杨康不是好人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呢? 我当时也很不明白她的做法,可直到这次谈朋友,才明白了。你能说穆念慈不是快乐的么?也不能。杨康再如何的坏,他也还是很疼爱自己的老婆。

      对于快乐,庄子和惠子曾有一段对话。庄子和惠子在濠水桥上游玩,庄子说:“白鱼悠悠哉哉地游出来,这是鱼的快乐啊!”惠子问:“你不是鱼怎么知道鱼的快乐呢?”庄子回答:“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晓得鱼的快乐呢?”鱼适于水,人适于道,鱼在水中游就觉得快乐,人在正道上走平安无事就觉得安然,如果非要把鱼放在道上,把人处于火中,还有快乐么?

      都说爱情是自私的,我相信。如果他对千万人好而偏偏忽略了你,相信他最终会义无返顾地分手;如果他对千万人不好而对你情有独钟,相信他会有走下去的力量与信心。千万人当中恰恰向隅,这本身就是种难得的际遇,手牵手,肩并肩,总有忘不掉的故事,总有难以割舍的情感,流露人也自有看不懂的内涵,自有感觉不到的温度,答案有时会超出猜测的种种预见。

      如果你对爱情产生了犹豫,冷静一段时间再回头想想,这份情是拿起还是放下,不要委屈自己,能体会那份感情的重量和深度的只有你自己。希望每一位女孩在披上婚纱走进结婚礼堂时,都不要带着遗憾出场,在回答牧师那声提问时,“我愿意”三个字是发自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找一个坚定的理由: 执着+信心+责任=幸福。

Apple 未分类

世事如棋

2006年10月13日

      手边在看的小说里有一句精巧的对白:你可曾知道泥足深陷的快乐?万籁俱寂的夜里让人愫然一惊,原来我们不过是脆弱的生命,在变化莫测的行程里渴望着,未知的命运和那些已知的结局。我们是多么喜欢,被缘分指引。

      幸福只是一种感觉,有时甚至只是一种幻觉,可以冲破人生任何的阻碍。我们只是记得那些临别的祝福:“请你一定要幸福”。至于如何才能幸福,人生南北多歧路,十字路口其实也只能踌躇。导师什么是有所谓的,而什么又是无所谓的,我们是否能分得清楚?哪一些是琐碎繁杂,哪一些又是至关重要,我们又凭借什么来确定判断的标准?似乎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可以清醒着做梦,是心甘情愿的选择。

    尽管我们都期盼着可以在一场真爱中幸福地没顶,然而生活是可以设计的,只要我们愿意。选择什么样的生活,选择什么样的未来,选择什么样的幸福,都是接踵而来顺理成章的。那些错综复杂纠结在一起的环环入扣,就是生活铺开的一张漫无目的的奇妙网罗。

    正如棋局里最忌讳的就是“一着错,满盘输”。步步为营息息相关之处从来不容许一分一毫的疏忽。

Apple 未分类

我和父亲的战争

2006年10月11日

看《实话实说》里提到杨昊鸥的这篇文章,感觉不错,把它摘录下来

                       我和父亲的战争        杨昊鸥

  我和父亲的战争一打就是十几年。

    战争的初级阶段写满了我的屈辱。那时父亲打我,我像一只小鸡被他那双练过举重的长满肌肉疙瘩的胳膊架起来,被打得哭天喊地。父亲打我的英雄事迹在我们那条街可以说闻之者色变,晚上隔好几栋楼也能听见我的哭喊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上饶集中营搬过来了。

    父亲本着“不打不成材”的战略指导思想,问心无愧地殴打着他惟一的亲生儿子。我估摸着当时有现场摄像的话,那一定被列入不可公映的限制级。就我所记忆,衣架、电缆、皮鞋、皮带、竹竿、球拍……都和我的臀部亲密接触过。而获罪的名目也实为众多,考试没有考好要挨打,练球不认真要挨打,连吃饭插句话脑门上也要挨一筷子,当真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当时还广为流传一个段子,说我到医院看眼科,医生说看书的时候要隔一尺远,我说没法量,我家的尺子是用来打我的。当然,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曾经用毛笔在报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打倒法西斯”,贴在父亲的办公室。这体现了我自幼就有谦谦君子的风度,动口,不,动笔不动手,那时我还没有胆大到敢当面动口的地步。最让我感到屈辱的还不是皮肉之苦,这源于从小父亲就给我讲《红岩》的故事。最窝火的是每次行刑完毕,父亲就要瞪眼呵斥:“知道错了没有!?”我只得声如蝇蚊地答:“知,知道了。”父亲还给我讲过韩信受胯下之辱和勾践卧薪尝胆的故事,让我佩服不已。于是乎,我每挨一次打就在日历上画一个圈,大有结绳记事之意。毛主席教育说世界归根到底是我们的,我从小就会用辨证发展的眼光看问题,料定了战争的最终结局。

     我上初中以后战局开始有所转机,虽然挨打,但我方气势十足已是输阵不输人。每每开战,必是我先断喝一声:“不准打人!”常常是话音未落就先吃了一耳光 ———我挨打是有经验的,巴掌下来顺势将头一甩,拿捏得好相当于指甲在脸上挠挠痒。我不喜欢上课不喜欢做作业,但这并不代表我不爱学习。王朔在《动物凶猛》里面说:“我们心安理得地在学校学习那些将来注定要忘记的东西。”我就比较幸运,我初中学的东西至今以至将来都不会忘记。语文老师时常拿我的空白作业本和上课偷看的《诗词格律》去父亲那里告我的恶状,这时父亲是很开明的,回来又把书还给我了。但是,每到考试结束,父亲就觉得脸面上挂不住。少不得一顿饱打,然后的一段时间里自然是动辄得咎。我在初中的时候已经长得腰圆膀粗,严刑拷打视若等闲;棒子培养了我棒子一样直通通的臭脾气,父亲大人有时心情不顺刑加于我,我一脸大义凛然,自以为没有错就绝不认错。常常气得父亲吃头痛药。

       印象中上高中以后就没有挨过打了,也许是因为父亲要仰起头来打我不是很方便;或许我还能一把抓住他扇过来的巴掌———我常作此遐想,过瘾得很。我们采用了实力较为均匀的较量,就是吵架。在吵架方面,父亲的优势是嗓门大,而且自恃毫无根由的居高临下感;我的武器则是三段论。譬如高二选择文理科,父亲一直坚持要我读理科,理由是莫须有。我的推论如下:1大前提:聪明而且感兴趣的人读文科绝对可以在人文领域上开疆拓土,其成就前途绝不比理科差。2小前提:我符合聪明和感兴趣的条件 这一点父亲不能推翻他自己 。3结论:我当然可以而且必须读文科。

        我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在或大或小的战役中一点点地收复失地。当然父亲的抵抗从来没有退缩过,他是中文系的研究生,读过圣贤或不圣贤书,这使得战斗注入了文化含量。我们常常在吃饭的时候争得脸红脖子粗,然后两人一起丢下饭碗就各自冲进自己的寝室。我和父亲各有两个书橱,一阵“哗啦哗啦”拉开玻璃橱窗的声音之后,我俩各持一卷冲杀出来。我在历史方面不如父亲,不过有些东西我个人偏执地以为不知亦不为耻。父亲的缺点在于知识构成过于单薄,方位上偏西方和时间上偏当代的东西近于无知,而且理论基础薄弱,这让我有了耀武扬威的天地。有一次,父亲在饭桌上说起余杰骂余秋雨的文章,一边摇头作惋惜状一边感叹:“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余秋雨父亲是喜欢的,但是他不知道他的儿子当时是狂热的余杰崇拜者。我问:“你有没有看过余杰的书?”父亲说没有。我说:“没有看过就不要乱说!”得胜的感觉至今想来不胜快哉。吵架之后,以笔为枪以笔为矛的战斗方式一直延续到现在。最有戏剧色彩的战役是我和父亲同题相竞,结果两篇文章发表在同一报纸的同一版面上;拿着同一天寄到的同一数目的稿费,互相得意地对望一场。以致我现在在外求学,父亲常寄他发表的文稿给我以示挑衅。

       我是暑假到家才知道父亲原来已经病重卧床多日。父亲见我劈头就是:“这半年读了什么书?稿件全部拿出来!”我一边打开包摸出厚厚的一叠稿件递给他,一边说:“凶啥子凶!未必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打赢我?”父亲说:“来嘛!你还嫩得很!我当年练举重的时候……”母亲在一旁默默地栓着血压计,笑了。我端着可口的午饭坐在父亲床边,父亲趁母亲不在悄悄地对我说:“我吃口辣椒。”我用勺子把盘子里的辣椒舀出来,扔掉,盛起一个嫩肉丸子塞到父亲嘴里,说:“你也有今天!”

Apple 未分类